「当然是啊,科学不是万能的。就我们从小到大的这几十年间,有很多的科学知识也是被推翻、重新证明过,时代进步指的就是这样,墨守成规不是好事,即便是科学理论也是。
譬如想要知道某一种海洋生物的数量,是要用何种科学方式得出数量呢?科学家总不可能一只一只算吧。
这种属於生态统计学或种群估计的范畴,常见的方法有标记重捕法、航拍与声纳调查、拍照识别。
在科学记录中,确实有不少动物数量估计,後来被发现有明显误差、甚至被推翻重估的例子。其原因可能为样本偏误、动物行为模式、技术限制、数据造假或缺漏、过度推论。」
「太难理解了,我完全听不懂,这不是跟民意调查一样的那种统计学吗?」
「跟民意调查不一样。生态统计的对象是动物,无法回应,需要透过观察、科技设备、间接推估。
简单而言,就是研究对象不同、资料取得方式不同、误差与偏误来源不同、统计模型不同。」
「这哪里算是简单而言……我原本还期待能听你用科学的理论来解释观落Y呢。」
「观落Y啊,我觉得b较适合用心理学和神秘学来解释它,我认为它是一种用催眠或暗示,让人进入到集T潜意识或是阿卡西记录的方式。
今天苗栗的师父不是说过,筱涵还没到她该到的地方,但是景隆却在观落Y的过程中见到了筱涵。
首先出於动机,我认为两者都没有说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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