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念头让我自己都觉得有些荒谬，点微弱的轻松感。反正现在也没人催我，路还没通，邮件也送完了，至少今天却又忍不住生出一，我可以不用再想那些文件、钟声，还有地下室里永不停歇的打字声。
转过身，朝餐厅的方向走去。
也许那里会有早餐，或者至少，有一杯热的东西。
我到了餐厅，打开餐厅大门的时候，和上次相b，里面的人少了许多。狭窄的空间依旧飘着热气，却不像前一天那样拥挤得令人透不过气。几个食客站在墙边，低头快速吃完盘里的东西後便匆匆离开，像只是为了把进食这件事从日程表上划掉。
柜台後方的人依旧面无表情，只是今天供应的东西少得可怜，没有炖菜没有汤，甚至连昨天那种还算像样的热食也不见了，柜台上只摆着一壶咖啡，还有几个冷得发y的面包。
原本以为，至少在这种地方，早餐应该还算是早餐。但这里似乎不是，这里只有可以填饱肚子的东西，和不能填饱肚子的东西。而今天，看起来只剩下前者了。走上前，安静地站在柜台前，望着那几个面包。
yAn光从窗外斜斜照进来，落在油渍斑驳的木桌上，也落在咖啡壶泛着微光的金属表面上。餐厅里很安静，只有少数人咀嚼的声音，和远处墙上时钟不急不慢的滴答声。
伸手接过一杯咖啡，杯子不烫，温度只是刚好不至於让人失望，忽然觉得，自己昨天晚上似乎去了某个很远的地方。但那地方具T在哪里，一时也说不上来。
用手指轻轻捏了一下，面包表面乾裂的外皮发出细微的声音，指腹压下去时，没有柔软的回弹，只有冰冷而僵y的触感。低头咬了一口。牙齿传来一阵酸麻，我甚至怀疑自己咬到的不是面包，而是一块木头。碎屑立刻从裂开的地方掉落下来，落在桌面上。
慢慢咀嚼。嘴里充满了乾涩味。喉咙好像被堵住，需要喝下一口咖啡才能将它吞下去。拿起了杯子，喝了一口，布温不热的咖啡滑过喉咙，短暂的带来一点舒缓，却没有让那GU乾y乾涩的感觉真正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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