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絮身形轻滞，没有闭口隐瞒，没有刻意搪塞，垂在身侧的指尖轻轻颤动，距离近得几乎贴近周静禾，沉香气息彻底包裹两人。
「是。」她坦然应下，字字沉重，「她们共事七年。」
「所以你所有沉默，全部都是为了程砚秋，也是为了保护我，保护我母亲当年剩下的真相，对吗？」周静禾声音发轻，带着压抑多日的颤抖，「裴絮，你到底被她拿捏了什麽。」
这一次，裴絮没有转移话题，没有cH0U身退开。
她微微俯身，视线与周静禾持平，距离缩至寸许，呼x1交缠，暧昧与刻骨痛楚交杂撕扯。
她目光落在周静禾眼尾，温柔得近乎沉溺，抬手停在半空，最终轻轻落在她鬓角，动作克制、珍惜，满是藏不住的心意。指腹轻蹭过细软耳缘，触感绵软，两人同时屏息。
「别问。」裴絮嗓音发哑，软声呢喃，「静禾，答应我有些事别查到底。」
「我保护你，不全只是因为这些原因，还有…私心。」
话语戛然而止，余下未说出口的心意，全部埋在温柔眼眸里。她指尖滞留於她鬓边，不愿收回，暖光落在两人相触的肌肤上，情愫疯狂缠绕。
裴絮目光下移，掠过她浅sE唇瓣，又极快收回，喉结轻滚，压下翻涌的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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