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什麽都没有。但东南角的墙根下,多了一小堆新土。

        第四天,他儿子柳大郎病了。先是发烧,烧得说胡话,说"有人在窗户外面站着"。找了大夫,开了药,烧退了,但人还是昏昏沉沉的,整天睡不醒。

        第五天,柳家养了七年的老猫Si了。Si得很蹊跷,没有外伤,没有中毒,就那麽蜷在东南角那堆新土旁边,像睡着了一样。

        柳掌柜终於坐不住了。

        他先是请了城东一个姓刘的道士。刘道士来了之後,在院子里转了一圈,说:"这是煞气,得起煞。"他摆了香案,烧了h纸,念了一个时辰的咒,最後收了五两银子走了。当天晚上,柳大郎的烧又回来了,b之前还高。

        柳掌柜又请了城西一个老太太,据说会"看香"。老太太来了之後点了三炷香,看了一会儿,说:"这不是一般的煞,这是你家地下有东西。"她收了二两银子走了。当天晚上,柳掌柜自己开始做梦。

        梦里有个声音,一直在说一句话。他听不太清楚,但隐约觉得,像是在叫一个名字。

        他醒了之後问柳大郎:"你听到什麽声音没有?"

        柳大郎说:"有。在窗户外面。一直在叫。"

        "叫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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