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
寒花的心也跟着停了停。
「到时再看母亲安排。」柔嘉道。
这话很合规矩。
也很冷。
不是柔嘉冷,是规矩冷。她不能在小妹一句童言里便说要带谁走,陪嫁有陪嫁的章程,人手有名册,年龄有分寸,嬷嬷有话说,夫人有话说。柔嘉是魏府小姐,连想带走一个人,都不能只凭想。
寒花低着头,指尖攥紧书脊。
蓁蓁却不懂,仍笑道:「我觉得寒花该去。阿姊要喝茶,她最知道;阿姊夜里冷,她也知道。旁人都没有她快。」
这话像一枚小小的糖,甜得寒花鼻尖发酸。
她不敢抬头,只把书册抱得更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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