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静了片刻。
柔嘉终於开口。
她声音不高,仍旧平静:「她年纪小,便带着学。」
寒花猛地抬了一下眼,又立刻低下。
柔嘉接着道:「我用惯了她。」
只这一句。
没有哭求,没有撒娇,没有大声说她离不得寒花。魏府的小姐说话要有分寸,要合礼,要让旁人有台阶。於是她说,我用惯了她。
表面是使唤。
也是承认。
寒花站在屏风外,忽然觉得x口被热茶烫了一下。烫得很深。她不是被当作小猫小狗舍不得,也不是一时兴起被带着玩。柔嘉说用惯了她。用惯了,便是她在柔嘉身边有了位置。那位置仍低,仍小,仍藏在主仆二字下面,可它第一次被柔嘉亲口放到众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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