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声音总是平静、专业且不容置疑。
我有时候会觉得,你在这些日子里变得越来越「严苛」。
你会在我帮萧沐瑶修好置物柜挂g的隔天,突然指着我指甲边缘的一点W渍,要求我回去洗乾净再过来传菜;你会在萧沐瑶送我凉茶後,面无表情地递给我一本更厚、更枯燥的中式餐饮礼仪规范。
「如果你想在这种讲究礼仪的餐厅生存,就别把心思花在多余的私情上。」
你盯着我的眼睛,语气冷得像是一块未经雕琢的和田玉。
那时的我,只觉得你是自我要求太高,甚至还有些同情你——同情你为了维持那份完美,把自己活得那麽孤单、那麽紧绷。
在那些年里,高级餐厅的後勤休息区,是我们唯一能像普通大学生那样喘口气的角落。
记得有次收班,外面下着滂沱大雨,经理特地邀请我们这几个留下来善後的工读生一起聚餐。
我们围坐在包厢内的一张圆桌旁,萧沐瑶总是自然地坐在我身边,手里拿着一叠刚印好的通识课讲义。
「大木头,你在这题里面对於高夫曼的剧场理论是不是有些理解错误?来,我有把《日常生活中的自我呈现》印出来,我翻给你看那段的出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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