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Si你了吧,大木头?这盅腌笃鲜我来端进去就好,你先回菜口喝口茶吧。」

        她会俐落地接过重物,甚至在转身进门前,飞快地往我口袋里塞一颗提神的薄荷糖。

        有几次我不小心被滚烫的瓷碗烫红了指尖,她会趁着领班交班的空档,躲在屏风後偷偷往我手里塞一小条烧烫伤软膏。

        「收班後在後门等,主厨今天多做了点冰糖燕窝,我偷偷留了一碗给你润润喉。」

        又有时候,她会在我最需要甜品滋润的饥渴中雪中送炭。

        我那时只是觉得,萧沐瑶真是个够义气、没架子的好学姊。

        我完全没去深究,为什麽每次我传菜到她的区域,她总能JiNg准地在门口接手,不让我多受一点累;为什麽每当我因为弄混了菜序被经理训斥时,她总能避开你的视线,低声替我缓解尴尬。

        还有次冬至,餐厅被几桌大企业的尾牙包场,厨房的菜口简直像炸开了锅。

        我端着沉重的红烧狮子头在长廊小跑,额头上的汗水差点模糊了视线。

        萧沐瑶总能在那种混乱中JiNg准地截住我,她会趁着接过托盘的瞬间,用微凉的手指飞快地替我揩掉鬓角的汗,不管事语气还是动作都轻快得像是一阵三月的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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