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纸上的第一条划掉了。

        「第二问——」他抬头,「你治李寡妇,用绣花针刺指端。此法治何病?出於何典?」

        「亦出《丹溪心法》,屍厥篇。」林小川又翻了一页,「书上写:少Y不至者,屍厥。少Y脉起於足,终於x。刺指端井x,可以通少Y之气。李寡妇之病,虽与刘公子同为屍厥,但病位更深,单纯取嚏已不足唤醒,故用针刺井x以通其经。」

        「为何刺食指?」

        「食指乃手yAn明大肠经之井x所在。大肠与肺相表里,肺主气。刺食指,通肺气,气通则神明。」

        徐吏目又沉默了一会儿,然後在纸上划了第二条。

        「第三问——」他声音不变,但眼神b前两次更专注了,「你治赵大牛的盗汗,用当归六h汤,此方确为东垣名方,无可挑剔。但你让他改卖冰糖葫芦——这又是何意?」

        林小川笑了:「大人,赵大牛是卖朝天椒的。他天天吃辣椒,T质从Y虚变成了Y虚火旺。辣椒X辛热,伤Y耗Ye。我不让他吃辣椒了,他就没了营生,一个大男人总不能在家吃闲饭。让他卖冰糖葫芦,山楂微温不燥,冰糖润肺生津,正好养他的Y。」

        「所以你开的不是药方,是饭碗?」

        「大人明监。」林小川拱手,「医者治病,不只要治身T的病,还要治生活的病。他改卖糖葫芦後,心情好了,收入稳了,晚上不出汗了,媳妇也不跑回娘家了。这难道不b光喝药效果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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