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师原本是二哥请来的家教老师，他看出我喜欢海洋，问我要不要去研究所。我当时只是想，不要拖他们後腿。」她低头笑了笑。「不知不觉，就待了八年，导师一年前病逝。虽然我和哥他们不常见面，但他们很关心我，研究所很多设备其实是我哥他们私下捐的。」
她说完研究所和家族的事，包厢里安静了一会。
顾寻川慢慢放下汤匙，看着她「难怪你那麽会计算。」
林以舟一愣：「什麽？」
「当时玩游戏的反转。」他笑了一下「你对局势判断得太快，不像临场发挥。」
她低头笑笑：「被迫练出来的。」
他靠回椅背，语气随意：「虽然被迫，但也有人替你遮风挡风。」
她看向他：「你呢？」
他夹了一口菜，像在想味道够不够咸「我运气一般。」他补了一句，语气依旧轻松：「父母走得早，是爷爷NN带大的。年轻时什麽工都做过，送外卖、洗碗、驻唱。後来运气好一点，碰上机会，就走到现在。」说完，他笑了笑，像是在讲别人的故事。
没有怨气，也没有得意。
林以舟看着他，他说运气好一点的时候太平淡，她看过网上一些资料，绝不是他说运气好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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