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说可以,也没有说不可以。她只是把紧咬的下唇松开了一点,让呼吸从齿缝间泄出来,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他听懂了。
他的手指继续移动,沿着那个角度缓缓画圈,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她最敏感的位置上。
那种精准不是天赋,是她刚才引导的结果——她把他的手放在了正确的位置上,然后他就记住了。
像在图书馆里,她教他现金流折现模型,他在草稿纸上算错了三次,第四次终于算对了。
他只是需要有人教。
欣怡睁开眼,看着他。
他跪在她腿间,低着头,眉头紧锁,嘴唇微微抿着,那种专注的神情——她见过。
在图书馆的古籍阅览室里,他坐在她对面,面前摊开着那本厚厚的金融管理教材,眉头紧锁地算着一道怎么也算不对的题。
他算错了就擦掉重算,再错再算,一遍又一遍,直到草稿纸被写满,直到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
那种专注不是天赋,是笨拙的人用笨拙的方式努力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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