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请求,不是命令,是那种她在图书馆里讲现金流折现模型时特有的语气——我知道你不想听,但你必须听,因为这是为你好。
小李僵住了。
他的手从她腰侧缓缓滑落,像被抽走了力气。
他的身体微微后仰,与她的目光拉开了一点距离——那是一种本能的退缩,像被驯兽师喊住的野兽,在鞭子落下之前就先缩回了爪子。
因为她的眼神。
那双泪光未灭的眼睛里,没有他害怕的东西。没有歇斯底里的恨,没有崩溃后的空洞,没有他预想中那种“圣洁被玷污后”的凄厉。
只有一种近乎残忍的清醒。
那种清醒像一盆冰水,从他头顶浇下来,把他从欲望的泥沼里硬生生拽出来了一瞬。
他看见了她眼底的东西——不是恐惧,不是哀求,是一种比恐惧更冷、比哀求更硬的东西。
是谈判。
她要跟他谈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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