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蹲下来的时候,手几乎是颤抖的。

        他把脸凑近鞋口,呼吸着那股属于她的、最私密的味道——混合了皮革、汗水和那股她特有的冷香。

        他把鞋子带回了宿舍,每天晚上把脸埋进去,一边呼吸一边想象她的脚还穿在里面,想象自己正跪在她面前,亲吻她的脚背、她的脚踝、她银色缎面鞋的鞋尖。

        然后是发绳。丝巾。一双她落在教室里的薄袜。

        每一件物品,他都像收藏圣物一样藏在自己的抽屉里,用密封袋封好,标注日期。

        他知道自己病了,但那些物品是他唯一的药——他只有抱着它们的时候,才能在那个永远得不到她的世界里,获得片刻的安宁。

        “一周前……”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很小,“我在画室……装了摄像头……”

        他发现了这个画室——她偶尔会来这里换衣服、独处、对着镜子试穿新买的衣服。

        他在角落的缝隙里安装了一个微型摄像头,镜头正对着那面落地穿衣镜。

        从那天起,他每天晚上都盯着手机屏幕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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