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刑仍跟随着她的动作进一步下蹲,但下蹲的幅度很快就止住了。
原因很简单,他站在妈妈江若琳嘴唇对准的方向,抓住那对翘乳的双手像是抓住了方向盘一样,调整姿势,让已经愤怒到极限的肉棒直挺挺地对准了她的唇瓣。
一股温暖而又平缓的呼吸先后打在了鼓鼓囊囊的阴囊与青筋缠绕的棒身上,这种肉棒仿佛融化在粘稠液体中的既视感让早已累积了不少快感的陈刑差点直接精关失守将精液全部射满在妈妈江若琳毫不知情的娇俏面容上。
……不行。
那样会导致善后十分麻烦,甚至可能会暴露这间房子的秘密。
一时爽,还是一辈子爽他还是分得清的。
强忍住胯下传来的悸动,陈刑先是深呼吸数秒,这才腰部前挺,让整个龟头重新抵住那个微张的入口,随之向前稳稳用力。
“唔。”
嘴唇被强行撑开,龟头的冠状沟沿着唇瓣没入温热的口腔,最终死死抵在了牙关处。
唾液在江若琳口中分泌,转而又顺着弧度裹满整个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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