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厚的羊绒地毯吸走了所有脚步声,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和纸袋摩擦发出的窸窣声,像某种隐秘的预告。
主卧的门被他用后背顶开。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江城璀璨如银河倒悬的夜景,霓虹的光芒流泻进来,给房间里昂贵家具的轮廓镀上一层迷离的冷光。
中央那张尺寸惊人的大床,在昏暗光线下,仿佛一片等待征服的柔软海域。
林渊松开了她的手腕,却没有离开。
他后退半步,好整以暇地倚靠在通往浴室的玻璃隔断门框上,双臂环胸,目光如同最精准的扫描仪,从她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口,缓缓下移到并拢的、有些发颤的腿。
“清雪,”他开口,嗓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低沉、沙哑,带着一种缓慢拆解猎物的耐心,“把衣服脱了。”
不是询问,是温和的命令。
苏清雪浑身一僵,攥着纸袋的手指关节更白了。
她抬眼,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眼眸里,那里面的渴望太浓太烈,像一张无形却坚韧的网,将她牢牢缚住。
下午在办公室的承诺言犹在耳,此刻成了她无法违抗的枷锁,甜蜜又羞耻的枷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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