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隐去了其中采补与控制的实质,只描绘成一个久旷的未亡人被青春炽热所打动,一时失守的风月故事。
最后,她轻轻叹了口气:“那孩子事后似乎很在意自己……表现得不够好,与我定了个有些孩子气的约定,说是要努力‘坚持’得更久,再来找我……唉,傻气得很,却也……让人心里有些暖意。”
听到这里,柳二龙心中紧绷的弦,终于松了大半。
原来如此!
她几乎立刻在心中为马红俊近期的异常找到了“合理”解释——少年慕艾,与这美貌孀居的堂主有了露水情缘,食髓知味,又因约定而拼命想表现自己,故而频繁前来,精神亢奋,归时却因纵欲而虚乏。
这苏晚棠,听起来也是个身世坎坷、为生计所迫的可怜女子,对马红俊似乎也存着几分复杂的情愫,并非单纯的利用或谋害。
柳二龙久经世故,自认看人尚有几分眼力。
苏晚棠这番话,情真意切,细节丰满,尤其是提到亡夫、女儿、徒弟时的无奈与温情,提到马红俊时的复杂心绪,不似作伪。
她心中的戒备,悄然消散了许多,甚至生出一种“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淡淡亲近感。
她与玉小刚的感情坎坷,何尝不也是另一种意义上的“久旷”与“守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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