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清点了点头,慢慢地把百褶裙放下来,遮住了那片触目惊心的深紫色。她用左手笨拙地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转过身,朝公堂的大门走去。
她的步伐很慢,因为每走一步,大腿的肌肉就会牵动臀部的伤,疼得她直抽冷气。但她没有停下来,没有回头,一步一步地走向那扇巨大的门。
门在她面前自动打开。
乳白色的光涌进来,照在她身上,她的背影在那片光里显得格外单薄。
然后她走了出去。
门关上了。
公堂里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程罔站在原地,手里还握着那把戒尺,指节泛白。
他看着案面上那摊苏婉清的眼泪,看着木拍上残留的血迹,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打了三十五年的飞机、第一次真正碰女人身体的手。
他把一个十六岁女孩的手心打烂了,把她的屁股打开了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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