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嗯……”

        几声变了调的、带着浓重鼻音的闷喘,从雪姬那被咬得死死的唇缝间漏了出来。

        就在那股热流即将冲破最后的堤坝,将他彻底淹没之际。

        雪姬那双因为生理性泪水而变得水汽蒙蒙的绯红眼眸里,突然闪过一丝清明的、甚至可以说是带着点绝望的理智。

        他猛地想起了昨天傍晚在户山家发生的那一幕。

        在那个充满了尖叫与失控的卧室里,在香澄因为剧痛而找回声音、随后又拉着他陷入疯狂榨取之后。

        那个神经大条的单细胞少女,竟然是在一切都已经结束、两人赤身裸体地躺在一起温存的时候,才想起来问他叫什么名字。

        那种事情,做都做完了,甚至连最私密的体液都交换过了,却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

        这种荒谬、甚至带着点黑色幽默的经历,给雪姬那本就有些扭曲的社交认知留下了一道深刻的烙印。

        (绝对……绝对不要有第二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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