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在千圣假唱风波崩溃后,被那种难以言喻的绝望和可怜所裹挟,半推半就、稀里糊涂地就交出了第一次。
那“牛郎”呢?
雪姬立刻又摇了摇头。
抛开伊芙这个从小在芬兰长大、因为喜欢时代剧才对日本文化产生浪漫滤镜的女孩能不能听懂“牛郎”这个带有强烈日本风俗业色彩的词汇不说。
单从职业性质上来看,也不对啊。
哪有牛郎是像自己这样,被女孩子强行按在地上剥夺贞操、被榨干到精疲力尽之后,才从对方那里拿个五百日元、一千日元这种连吃顿好点的便当都不够的“服务费”的?
这哪里是牛郎,这纯粹是倒贴的冤大头。
雪姬在脑子里搜肠刮肚地寻找着合适的措辞,既不能太刺激伊芙那敏感的神经,又要能明确地传达出那种“这只是一场交易,你完全不用感到愧疚”的信息。
最终,他决定用一个相对委婉、但又能让人产生某种暗示性联想的说法。
“其实……其实我是,提供这种服务的,嗯……对,提供这种服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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