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啊……就是这种感觉……”

        她断断续续地呢喃着,像是在对自己说,又像是在对身下那个被迫承受一切的男孩说。

        那声音里带着一种几乎要融化在空气里的甜腻,仿佛每一个音节都是从她那被捣弄得一塌糊涂的子宫里被强行挤压出来的。

        “好厉害……哈啊……大脑、大脑要变得一塌糊涂了……肉棒……好热……好大……”

        “呼……呼……”

        户山香澄喘着粗气,胸膛像拉满的风箱般剧烈起伏着。

        她的视线越过那盏散发着暖黄色光晕的顶灯,呆滞地看着天花板上那些因为泪水折射而变得模糊的纹理。

        痛吗?

        毫无疑问,很痛。那种被二十二厘米的巨物生生劈开、几乎要将五脏六腑都捅穿的撕裂感,依然如同附骨之蛆般盘踞在她的每一根神经末梢上。

        但是,在这股足以让人昏厥的剧痛深处,在那个被这头紫红色怪兽一次次撑到极限、又一次次被粗暴摩擦的幽密花壶里,一种从未有过、甚至完全违背了她十六年人生认知的诡异电流,正顺着尾椎骨,一点点地向上攀爬,迅速而霸道地蔓延至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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