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山香澄,终于用这种常理和纯洁彻底碾碎的、近乎于掠夺他人身体的疯狂方式,找回了她的声音。

        ……

        那声几乎要掀翻屋顶的凄厉惨叫,在这个原本充满着少女纯真气息的粉色卧室里,如同被一把生锈的钝锯缓慢拉扯着,渐渐变了调。

        户山香澄跨坐在成家雪姬的身上,那种被二十二厘米巨物彻底贯穿、几乎要将五脏六腑都顶移位的剧痛,让她的大脑陷入了短暂的空白。

        可是,在听到自己喉咙里爆发出那声清亮的尖叫后,一种对于“声音”的病态执念,彻底战胜了对疼痛的恐惧。

        她没有给身下这个被迫承受着破处之举的男孩任何喘息的余地。

        那双常年因为按压吉他琴弦而带着薄薄老茧的手,因为剧痛而有些痉挛,从原本死死抓着雪姬手腕的位置滑落,顺着他被汗水浸得有些湿滑的侧腰,一路向下,最终牢牢地扣住了他那纤细却紧实的胯骨。

        指尖微微收紧,因为用力过度,指甲深深地陷入了雪姬那苍白的肌肤里,留下几道红色的掐痕。

        紧接着。,没有多余的怜悯,也没有给自己留下任何退路。

        香澄那因为疼痛而微微发抖的腰胯,带着一股不顾一切的决绝,向后微微一抬,将那根已经深埋进处女甬道最深处的紫红色巨物,拔出了一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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