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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黄的顶灯在天花板上发出微弱的电流声,将那深棕色的皮沙发照得透亮。
在那一场摧枯拉朽般的高潮余韵中,丸山彩的大脑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一片纯粹的雪白在她的视网膜后方炸开,伴随着耳膜里急促跳动的心跳声,整个世界仿佛都融化成了粘稠的果酱。
她的身体像是一滩被高温烤化的春水,软绵绵地瘫在成家雪姬同样布满细软薄汗的胸膛上。
可是,就在那股席卷全身的战栗感刚刚有些回落的趋势时。
一种深深刻在骨子里的、源于雌性生物本能的贪婪与空虚,驱使着她做出了反应。
彩那双布满了一层细密薄汗的大腿,缓慢地、却又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执拗,向上抬了起来。
膝盖弯曲,那两条白皙修长的腿在半空中划过一道柔软的弧线,然后,死死地、紧紧地缠绕住了下方那具纤细却充满着爆发力的腰身。
她的脚背绷直,脚趾用力地勾着他背后的肌肉,仿佛要将这个刚刚给了她足以毁灭理智体验的“解压工具”,彻底揉进自己的骨血里,榨干最后一丝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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