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姬只觉得大脑深处仿佛有一根弦“啪”地断裂了。
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顺着脊椎骨一路狂飙,瞬间席卷了全身。
那根原本在彩的视线逼视下,因为疼痛和尴尬而稍微疲软了一些的器官。在这突如其来的、猛烈的肉体摩擦和香气的双重刺激下。
彻底失控了。
它以一种比之前无意识晨勃时更加凶猛、更加狰狞的姿态,瞬间完成了全部的充血过程。
二十二厘米的庞然大物,在纯棉长裤的包裹下,变得硬如钢铁。
甚至隔着两人的衣物,都能清晰地感觉到它表面跳动的青筋和那种仿佛要将血液烧开的滚烫温度。
因为彩紧紧贴靠的姿势,那个高高昂起的硕大顶端,不偏不倚地,正正好好地顶在了彩那平坦柔软的小腹下方,也就是那个最敏感的绝对禁区边缘。
并且,随着彩因为哭泣而产生的身体颤动,那个坚硬的物体还在不可避免地、一下一下地戳刺着那个柔软的部位。
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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