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恐惧那个随时可能降临的惩罚。
所以,他甚至不惜用“男朋友”这种充满粉饰太平意味的词汇,来为千圣酱那可怕的占有欲开脱,试图以此来向千圣酱表忠心,换取哪怕一丝一毫的宽恕。
可怜。
太可怜了。
这是何等深重的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啊!他已经被折磨得连反抗的意识都没有了,只能靠着这种自我催眠来麻痹自己!
“雪姬君……”
彩的眼泪唰地一下又涌了出来,这一次是因为深切的痛心。
还没等雪姬再多说一个字解释。
彩就像是一只护犊子的母鸟,猛地从沙发上扑了过去,一把将刚刚站稳的雪姬重新扑倒在沙发的靠背上。
“你别说了!我都知道!我真的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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