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红肿的眼睛紧紧地闭着,浓密的睫毛在眼窝处投下一片有些憔悴的阴影。

        她的呼吸虽然已经变得绵长均匀,但在每次呼气的时候,依然会带出一种微弱的、仿佛受了很大委屈般的轻微颤音。

        那是刚才剧烈抽泣后,身体还没有完全平复的生理余韵。

        走廊外面,偶尔会传来一阵刻意压低的交谈声,或者是高跟鞋踩在走胶地板上匆匆走过的“哒哒”声。

        但那些声音隔着厚重的隔音门,传到这里时,已经变得沉闷而遥远,就像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回响。

        在这个属于两人的孤岛里,一切都是静止的。

        只有墙壁上的挂钟,依然在忠实地记录着时间的流逝。

        十七点三十分。

        十七点四十五分。

        十八点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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