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音那好看的眉头在睡梦中微微蹙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眼睫毛似乎也有了一丝轻微的颤动。
可是,那股沉重到极点的睡意(或者是某种不可抗拒的药效),依然像是一张厚重的铁幕,死死地将她的意识困在那个无知无觉的黑暗梦境中。
她没有醒来。
她依然沉睡着。
在这个充满着绝对背德与疯狂的待客厅里,作为这场荒谬戏剧里最无辜、也是最讽刺的背景板,继续着她那平稳得让人感到心悸的呼吸。
而那因为激烈交合而产生的肉体拍打声,依然在水晶吊灯那冷漠的光芒下,回荡着,久久不息。
感受着被心侍奉的肉棒传来的阵阵快感,雪姬的喉咙深处,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微弱的、带着几分自嘲意味的闷哼。
白鹭千圣、松原花音、弦卷心……
他不知道自己现在该摆出什么表情。
是该为自己这具停止生长的娇小正太身躯里,竟然隐藏着这种能够轻易摧毁常人理智、做到世界上百分之九十九的成年男性都无法做到的“傲人成绩”而感到一种畸形的自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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