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根本不懂得如何去寻找男性的敏感点,也不懂得如何利用腰部的力量。
她只是因为体内的瘙痒和空虚,在做着最原始的上下起伏。
甚至因为尺寸实在太大,她根本无法将那根东西完全拔出,只能在那最前端的三分之一处,进行着浅尝辄止的摩擦。
每一次的抬起,那紧致的内壁软肉都恋恋不舍地吸附着柱身;每一次的落下,又只是软绵绵地撞击在冠状沟的边缘。
这种太慢、太轻的摩擦,对于刚刚经历过一次射精、神经末梢正处于最为敏感状态的成家雪姬来说,简直是一种比凌迟还要可怕的酷刑。
那股不上不下的瘙痒感,顺着马眼和系带,像是一群疯狂啃咬的蚂蚁,一路钻进了他的脊髓深处。
不行。
太慢了。不够。完全不够!
那种被压抑在十四岁少年体内、属于男性的原始征服欲,在这一刻,被花音那笨拙的挑逗和极度的紧致感彻底点燃。
理智的弦,伴随着一声微不可察的脆响,彻底崩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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