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绯红色的眼瞳里原本还残留着一丝试图装死放空大脑、不去思考现在这莫名其妙、三观尽毁局面的抗拒。
可是随着有咲那开始变得越发猛烈、越发深入的上下跳动,那条虽然是初次被开拓,但却因为刚才偷窥和自慰所产生的极度兴奋状态,从而紧致、柔润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程度的少女甬道。
它那里面层层叠叠的、娇嫩温暖的软肉,就像是具有自主吞噬意识一样。
每一次拔出时紧紧地攀附吸吮,每一次坐下时又残酷且饱满地全面绞裹摩擦。
这种程度的双重折磨,很快就让雪姬那具在这十几天内,几乎是每天夜晚甚至是白天都被不同频率、不同紧致度、不同的粗暴方式强行进行榨取与排空的“久经开发”这具娇弱身体,产生了那种犹如被烙下了肌肉记忆般的条件反射。
“唔呜呜呜呜!!”
雪姬的喉咙里发出痛苦又极致沉沦的呜咽。虽然他的大脑还在抗拒告诉自己这是错误的。
但,他那白皙平坦的腰腹部,以及那根连接着双方肉体的恐怖巨柱,却在快感阵阵如潮水般一波波凶猛传进他脊椎神经的瞬间。
下意识地、本能地开始了一定幅度的肌肉向上弹顶,以一种极度屈辱却又无法抗制的方式。
去迎合起有咲每一次重重砸落下来的坐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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