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雪白长发四散在蔺草之间,身上的宽大白衬衫因为躺倒而向上翻卷,胸口起伏不定,原本还能被上衣遮掩半遮半露的骇人尺寸,此刻因为彻底失去衣物遮蔽,加上那不受控制的后仰,在那张白皙的耻骨上方,犹如一尊完全无视引力的铁塔,直冲向半空。

        “你这家伙……”

        有咲收回了刚才推倒他的手,那张因为余怒和羞耻交加而显得红艳无比的面庞上,挂着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恼怒表情,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平躺在自己面前的白发正太。

        “怎么,明明是个会在别人家后院发情的变态……”

        那张平日里习惯了在键盘后输出毒舌的嘴,此刻毫不留情地揭开了下午的伤疤。

        但在说到关键的那个词汇时,脑海里不期然闪过香澄那疯狂吞吐的画面,让她好不容易捡回的一点气势再次出现了波动。

        她咬了咬牙,硬生生地把后半句话咽下,换成了一个含糊其辞的替代词。

        “却连自……那个,都不会吗?”

        这句质问在空气中回荡,与其说是指责,更像是一句试图在这个彻底乱套的局面里再次强行建立自己主导权的宣言。

        她试图用这种居高临下的嫌弃感,来掩盖自己刚才竟然因为看他自慰而产生的不耐与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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