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纤长白皙的食指,就那样不轻不重地按在她的下唇上,阻止了她所有即将出口的词汇。
指腹上有着常年握笔或是做些家务留下的细微薄茧,带着一点点粗糙的质感,擦过千圣敏感的唇肉。
雪姬没有看她。
他将脸别了过去。
那头随着情欲消退而重新变得纯白如雪的长发,顺着枕头的边缘滑落,遮住了他大半张脸颊,只露出一段微微绷紧的下颌线,以及一点泛着委屈红晕的眼尾。
他什么也没说。
没有控诉她的自私,也没有拒绝她的亲近,只是用这个细微的动作和无言的侧脸,展现着他内心无法立刻消解的忧伤与落寞。
他明白千圣那句“加价”只是出于负罪感,但他终究只是个十四岁的孩子,在将自己最私密、甚至感到自卑的身体完全交付出去后,却换来一个被标价的定义,那种酸涩感是无法靠一个吻就瞬间抹平的。
房间里再次陷入了那种只有呼吸声的静默。
千圣看着雪姬别过去的侧脸,手指在深蓝色的床单上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攥紧了身下的纯棉布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