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凤眸一撇,不理会爸爸,顾自道,“我可不是在危言耸听。攸琳那丫头太过单纯,刚才在里边还说对你是仰慕,才被那个王一帆给误会的。可她看你那模样,是个人都能看出来怎么回事。”

        妈妈摇头失笑。

        “二十出头了还这个样子,多半是家里惯出来的,家境应该不坏。她说家里跟王一帆是世交,我猜她家里应该也有人在教育局工作,而且职位一样不低。这也从侧面说明了为什么她一毕业就可以到你们市一中实习。”

        妈妈研着手指,仔细地从已获知的资讯中分析着,“但这样涉世未深的公主,在家里是不会有话语权的。她如果想让王一帆家里人罢手,也只能求家里的长辈去说项。这中间成与不成还是两说。”

        “这时候最麻烦的是,如果她家里人知道了家里的公主,对你这样的有妇之夫产生了男女之情。那于老师,我可得恭喜你了,同时得罪了两位在教育局工作的领导,你就准备跟你的教师生涯说再见吧。”

        爸爸不禁打了个寒颤,他看问题一向不及妈妈全面。

        经妈妈这么一分析,他真有点吓着了。

        “不……,应该不会吧。那你这么说,她不光帮不了什么,还会帮倒忙?但是谁会因为这点小事,就跟我一个老师过不去啊?”

        爸爸看着妈妈,自我安慰道。

        妈妈耸了耸肩,回看了爸爸一眼道,“那你说说你这伤怎么来的?是不是也觉得自己挺冤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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