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说什么?”鞠景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孤说,继续。”孔素娥微微前倾身子,目光穿透了那层薄薄的锦被,仿佛能直接看透两人相连的隐秘,“孤既然收了你做亲传弟子,自然要对你的每一项修行负责。阴阳大道虽是旁门左道,但大道同源,亦有其玄妙之处。你既口口声声称这是功课,那孤作为师尊,自然要在一旁护法指点。”
鞠景僵在被窝里,只觉得浑身的血液瞬间凉透。这个女人为了报复自己,为了摧毁自己的心理防线,竟然连这种变态的事情都做得出来!
“殿……殿下……”慕绘仙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如此荒谬的地步。
“怎么?不愿?”孔素娥冷笑一声,“方才不是还挺起劲的吗?孤在门外,可是听得清清楚楚。你这鼎炉的元阴之力,确有几分门道。只是你这采补的手法,太过粗鄙,简直如野兽交媾,毫无章法可言。”
她伸出洁白如玉的手掌,掌心向上:“把那合欢宗的《颠龙倒凤功》交出来。孤倒要瞧瞧,你这双修的功底,究竟配不配得上孤为你定下的两百年课业。”
鞠景死死咬着牙,额头青筋暴起。他颤抖着手,从储物戒中摸出那枚玉简,屈辱地递了过去。
孔素娥接过玉简,毫不避讳地贴在额头,神识探入其中。
偏殿内安静得可怕,只有慕绘仙压抑不住的急促喘息,以及两人相连处那黏腻液丝偶尔发出的微响。
片刻后,孔素娥放下玉简,紫宸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恍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