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睁睁看着自己自幼视为禁脔的珍宝,此刻却在另一个男人怀里被盖上私有物的印记,这种痛楚,堪比凌迟。
“在下……告辞。就不在此打扰鞠少宫主的雅兴了。”
“哎,没事,林兄且宽心。”鞠景似是想起了什么,“烈云山庄现在已正式成为我凤栖宫的附庸下宗了。家师此刻还在那儿大杀四方、震慑群小呢。有家师的威名罩着,这天下断不会再有不长眼的东西敢去针对你们山庄了。林兄大可安安稳稳地回去做你的天骄。”
当鞠景轻飘飘地说出烈云山庄的现状时,他甚至被自己吓了一跳——他的心底,竟隐隐生出了一种难以名状的爽感。
不管是看着身旁默默承受屈辱的戴玉婵,还是看着对面强装镇定的林寒。
这两人明明都没有歇斯底里的表情,可鞠景那敏锐的现代神魂,却从这牛头人的气氛中,读出了一种深不见底的悲怆。
而就在这份他亲手炮制的悲怆之中,一种名为“愉悦”的毒藤,正在他心底悄然萌芽。
这两人本该是一对神仙眷侣啊!
曾几何时,他鞠景还在合欢宗的阵法外,大义凛然地呵斥那些强抢民女的老怪行那无耻的黄毛之举。
可时过境迁,当他自己站在这大树底下,利用这权力的降维打击,轻而易举地夺走了别人心头的白月光时……这种掌控他人命运的舒爽感,竟是如此令人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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