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旁边的编剧心里直翻白眼:妈的,我都演强奸犯了,凭什么还要戴套?老子搞不懂这些人的心理。

        制片人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开口解释:“老张啊,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被称为老张的灯光师果然问道:“导演,我都演强奸了,为啥还他妈要戴套啊?”

        绯樱白了他一眼,没说话。旁边的女助理赶紧上前:“绯樱姐,我带你去清理一下。”说着就要拉她离开。

        “等等,”制片人气定神闲地翻开手中的价格表,“我给你们讲讲规矩。如果无套内射,一次的价格是三十多万。你们俩凑出来的十六万,也就够基础费用加个零头。”

        灯光师顿时哑口无言。十六万对他们来说已经是不小的数目,三十万简直是天文数字。

        “所以说啊,”制片人拍拍他的肩膀,“戴套是为了大家都好。走,我带绯樱去清理一下。”

        他领着绯樱走进旁边的休息室,手里拿着一大桶纯净水。

        绯樱坐在椅子上,接过水就开始漱口,然后俯身对着垃圾桶呕吐。

        这个过程要反复多次,直到确保口腔里没有残留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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