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便挂断了电话。

        杨清琳全身瘫软地躺在被自己淫水彻底浸透的床单上,胸口剧烈起伏,像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风暴。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雪白的肌肤上布满细密的汗珠,黑色真丝睡裙被卷到腰间,下体一片狼藉。

        刚才那两次近乎失禁的高潮太过猛烈,大股大股的透明淫水至今还在从微微抽搐的骚穴里缓缓溢出,顺着雪白的大腿内侧流到床单上,湿得一大片。

        她闭着眼睛,脑子里全是刚才视频里的画面——

        那个女人被李天易扇得脸颊红肿、被骂成“反差婊”、被打得屁股通红高高撅起、被粗长的肉棒凶狠操干到哭喊浪叫……

        每一记耳光、每一次羞辱、每一次凶猛的撞击,都像直接发生在她自己身上。那种强烈的代入感,让她到现在还浑身发软,心跳如擂鼓。

        杨清琳轻轻咬住自己已经红肿的下唇,脸上带着高潮后的潮红和未干的泪痕,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复杂情绪。

        她……终于慢慢承认了。

        她承认自己对李天易已经彻底失去了抵抗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