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读取着空脑海中那些翻腾的、粉红色的思绪,那些由最原始欲望和深切爱慕交织而成的画面,对她而言是全然陌生的知识领域。
以一种研究学问般的认真态度,轻声开口,每一个音节都清澈得不含丝毫杂质,却让空恨不得当场用脚趾抠出一座净善宫。
“空,‘想把那个小丫头弄得欲仙欲死’……‘欲仙欲死’是指一种极致的快乐状态吗?可是,你为什么会联想到‘攻击’她呢?这其中的逻辑关联,我尚未理解。”
空的脸瞬间爆红。
没等他组织好语言反驳或掩饰,纳西妲继续用她那探索真理般的语气,念出了下一个“研究样本”。
“还有这一条,‘想让小丫头只穿着那双白色织物,跪着用口腔容纳你的生殖器官,最后喝下你的体液……’这是某种……独特的仪式吗?为了表达亲近,还是臣服?”
“我操!你这个变态小萝莉神明别看了行不行!”空终于忍无可忍,几乎是跳着脚喊道,羞愤交加让他口不择言,“再看!再看信不信我现在让你也亲自‘见识’一下老子的大棒槌!?”
他本意是极具侮辱性和威胁性的气话,试图用最粗鲁的方式吓退这位过于“好学”的神明。
然而,纳西妲的反应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
她只是微微睁大了那双纯净无垢的眼睛,脸上没有丝毫被冒犯的愠怒,反而像是在认真考虑一个学术提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