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梦?”他贴着她耳廓问,语气慵懒,指尖却坏心地拨弄着顶端早已红肿挺立的蓓蕾,“说来听听。”
李玉玲被他捏得身子一软,下意识地抬手,轻轻覆在他作恶的手背上,倒不是推开,更像是无意识地依附。
她沉默了片刻,似乎在组织语言,又似乎在抵抗身体传来的阵阵酥麻。
“梦见……月儿她……”她声音越来越低,断断续续地,将梦中那荒诞又羞耻的情境简略道来,自然略去了许多不堪描述的细节,只说是被女儿撞破,无地自容。
林渊听着,起初还只是漫不经心地揉弄,听到后来,胸腔震动,竟低低笑了起来,那笑声在寂静的凌晨显得格外清晰。
“哈哈哈……”他非但没安慰,反而凑得更近,牙齿轻轻叼住她通红的耳尖,“你可真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表面端庄,内里却是个大淫娃,连梦里都这般放浪形骸。”
“仙长!”李玉玲羞得脖颈都泛了粉,握着他不老实的手微微用力,却不是推拒,更像欲拒还迎,“还不是……还不是仙长惹的祸!”她娇声埋怨,身子却在他掌下一抖一抖,“昨夜折腾妾身整整三个时辰,便是、便是妾身年轻时……也遭不住这般……这般磋磨。做了噩梦,也在所难免……呃啊~”
最后一声轻呼,是因林渊忽然加重了揉捏的力道,指尖掐住那敏感顶端,细细碾过。
“轻、轻些捏……”她颤声求饶,眼睫上又挂上了泪珠,不知是羞是怕还是被撩拨起的反应,“还肿着呢……”
林渊低笑,果然放轻了力道,改为有一下没一下地抚弄,像在把玩珍爱的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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