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砚撑起身子,扯开自己早已被血与汗浸透的裤子,那根早已硬得发烫、青筋暴起的肉棒弹跳而出,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前液。

        他握着粗长的肉棒,对准清野秀那片湿滑红肿、仍残留着他人浓精的穴口,龟头先是在阴唇上反复研磨,把混合的黏液抹得满龟头都是。

        然后,他腰部缓缓向前挺进——

        “噗滋……”

        一声湿润而绵长的轻响响起,整根滚烫粗硬的铁杵带着温柔却坚定的力道,缓缓撑开她那红肿微张的阴唇,一寸一寸、缓慢而深入地没入了早已湿滑不堪的穴道最深处。

        龟头轻轻挤开层层柔软的褶皱,像灼热的熔岩缓缓流淌,温柔却毫不停歇地推进,直到最前端轻轻抵住那敏感柔嫩的子宫口,将柔软的宫颈微微顶得向内凹陷下去,把清野秀修长的身体顶得猛地一颤。

        阴道壁的嫩肉本能地收缩,像无数张小嘴般贪婪地绞紧入侵的肉棒,层层褶皱紧紧裹住棒身,每一寸都在蠕动、吮吸。

        林砚没有立刻开始猛烈抽插,而是故意让肉棒深深埋在里面,龟头抵着子宫口缓缓旋转、研磨,像一根滚烫的活塞,在她最深处反复搅拌。

        清野秀的穴肉被撑得满满当当,残留的浓稠精液被他的肉棒一点点挤压、搅拌,混合着她自己新分泌的爱液,发出黏腻而下流的咕啾咕啾声,大股大股白浊的精液被挤出穴口,顺着交合处流到瓷砖上。

        “哈啊啊啊……林砚的鸡巴……好粗……好烫……把他们的……全部……搅出来了……啊……好深……子宫……要被顶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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