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接通的时候,她先是听见了那边一点很轻的环境音,像是车门关上的闷响,又像是谁从风里走进了安静的室内。
随后是分析员的声音,依旧很稳。
“铃?”
光是听见这一个字,铃的鼻尖就有点发酸。
她把所有的慌张和狼狈压下去,努力让自己的嗓音听起来和平常一样,甚至还故意放软了一点,像一团刚刚被温水泡开的棉花。
“老板,今晚……你能来陪我吗?”
她说得很轻,带着一点试探,也带着一点乞求。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分析员才开口:
“我今晚有事,可能会很晚。”
这话其实已经很委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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