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动作很轻,却让铃眼眶又热起来。
她仰起脸看他,嘴唇微微张着,眼神湿润得像盛着一整夜的雨。
“老板……?”
声音一出口,她才发现自己嗓子哑得厉害。
分析员低头,拇指蹭过她的眼角,像是摸到了那里尚未落下来的潮意。
他没有问她为什么哭,也没有把那些更复杂的问题摊开,只是俯身吻住她。
这个吻和昨晚不同。
昨晚的吻像压着火,重而寡言,像要用嘴唇堵住所有不愿出口的不满。
今晚这个吻却慢了许多,仍然沉默,却不再只是惩罚。
他的舌尖撬开她的唇齿时,铃的肩膀明显颤了一下,随即整个人都软下去,双手攀住他的胳膊,像终于抓住一点热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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