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手机那头还有个跪着的、眼巴巴等着看她被操的人,整件事都带上了一种极其原始也极其恶劣的雄性意味。
分析员抬手解开自己领口,动作不快,却明显不再像刚进门时那样松散。
铃躺在那里,看着他,心里忽然有点说不清的紧。
怕是真的。
可除此之外,还有另一种更隐秘的期待也在发热。
她知道自己现在看起来一定很淫荡,赤裸地躺在床上,让哥哥看着,让自己的男人脱衣服来操自己。
可这种羞耻里,又偏偏混着一种被彻底选择、彻底占有的热。
分析员俯身压下来时,铃本能地抬起手臂搂住他。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他贴着她耳边说,声音低,带一点克制下的粗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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