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哲现在的病理核心已经和性羞耻、依恋挫败、自我贬低以及对妹妹幸福生活的病态凝视纠缠在一起,那就没必要一上来继续用更猛烈的视觉刺激去硬砸。
先顺着他。
让他在一个相对温和、可控、又不至于彻底失控的情境里反复接触那个“他最痛也最想要”的主题。
不是立刻再让他看,而是让铃去说,去描绘,去把她如今作为另一个有归属的女人的幸福生活慢慢讲给他听。
让他在嫉妒、痛苦、羡慕和自卑里一点点适应,同时也借这个过程把他内心那些原本只能靠妄想和发疯挤出来的东西,变成可以被引导、被命名、被消化的内容。
这件事铃一个人做就够了。只要每天晚上继续给哲打电话,适度地给一点甜头,让他维持释放,但不再像昨晚那样直接打开过量的阀门。
铃听得脸都红了,却还是认认真真把卡米利安的话记在心里。
她知道这听起来多荒唐,像妹妹在主动帮哥哥培养一种更具体、更稳定的性幻想,可卡米利安说得很清楚——现阶段不是纠正他的性癖的时候,而是先建立可控的通道。
把那团乱麻从“完全失控、不可言说、随时会炸”的状态,拉进“可以被节律化、被引导、被观察”的框架里。
当天晚上她就照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