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一根。
如果他不想今晚和守寡的嫂子在这间哥哥留下的酒吧里发生什么对不起死人的事情,那他就必须抓住这次顺理成章转移话题、转移气氛、转移局面的机会。
于是他几乎没怎么犹豫,直接朝女孩走了过去。
那女孩还没完全把脸上的热意压下去,猛地看见分析员向自己靠近,神情里顿时又多了一点警惕和无措并存的绷紧,像一只本来想炸毛、结果毛还没炸起来就先被什么东西戳得后退半步的小兽。
分析员停在一个礼貌而不过分逼近的距离,伸出手,态度认真得挑不出错。
“不好意思。”
他的声音温和,带着一种很适合安抚人的沉稳。
“我是这家酒吧的老板,分析员。”
女孩微微睁大了眼,显然没想到他会先这么坦白身份。
分析员继续往下解释,语气很平静,也很真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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