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头回到刚刚有外人介入的酒店“母子套房”。
清晨的光已彻底亮起来了,窗外城市苏醒,玻璃幕墙反着冷白色的天光。
套房里那股纵欲一夜后的热气正在缓慢散去,可空气仍带着湿润、洗浴用品的香味,以及一种只属于亲密之后的松软倦意。
卡米利安仍然在哭。
只是这里的她,已经换回了那个更像“人”的壳。
她扑在分析员怀里,哭得肩膀发抖,眼泪把他胸前的浴巾都浸湿了一片。
她哭得很有分量,不尖,不假,而是一种成熟女性终于找到依靠后才敢完全泄洪的崩溃。
她身上的职业套装依然规整,可领口已经乱了些,棕金色自然卷的长发披散在肩背,就连那枚婚戒在晨光下都透着一种疲惫后的暗淡。
分析员扶着她,另一只手则拿着那封所谓来自父亲“博士”的亲笔信。
他越看眉头皱得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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