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暖场区已经被临时清出了一点空间,几盏聚光灯不算强,却足够把舞台中央照亮。
芬妮早就不站在二楼和他继续对峙了,她抱着手臂下去,占了个离舞台不远的位置,点了一杯冰饮,坐在那里,一边喝,一边目不转睛地看着分析员。
她眼里那种“等着看你出丑”的神情,几乎毫不掩饰。
甚至因为太期待,她连手机都已经掏了出来,明晃晃地打开录像界面,像生怕错过这个珍贵素材。
在她看来,分析员这下绝对要丢大人了。
他方才在二楼话说得漂亮,硬气也硬气,可一旦真下了台面,站进乐队成员中间,整个人那种和舞台天然存在的轻微生涩感就立刻暴露出来了。
不是说他慌得手脚发抖,而是那种没有经过长期表演打磨的人,一站到话筒前,身体会下意识多一点收着的劲儿,肩背会比专业主唱更紧一分,视线也会不自觉扫过音箱、麦架和台下观众,像在快速确认自己到底站在什么局面里。
这种状态,芬妮太熟了。
这就是个没有表演经验的新人。
一个外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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