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单纯的竞争输了,而是某种骄傲被人摁着摩擦了三年,偏偏每次都只差一点,让人连彻底认命都认不痛快。
所以到了第四年,也就是今年,她终于不想再跟里芙死磕了。
不是服气。
是受够了。
她不想再把自己的人生继续挂在另一个女人身上,不想再看见泳池就想到那道压在自己头顶的银白色身影,更不想让“万年老二”这种该死的影子再黏着自己。
于是她干脆换了条路,扔下游泳,自己组了一支乐队,开始玩音乐,开始把那股不肯服输的劲儿往另一个舞台上砸。
而现在,正在楼下调试乐器、负责今晚暖场的那支乐队,就是她的。
她们今晚的演出还没正式开始,都在等这个主场气氛一点点热起来。
芬妮原本只是中途来二楼洗手间整理一下,顺便透口气,却没想到一出来就撞见这么一幕——这家号称绝对安心、拒绝男士入内的酒吧二楼,居然站着个男人,还是最近把尘白学院搅得满校都在议论的那个分析员。
芬妮哼了一声,把刚才那点被帅得脸红的羞恼硬压成更明显的傲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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