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随便一顶就能插进去,而是因为最近这几天,普瑞赛斯几乎一直和自己的儿子黏在一起。
白天、晚上、床上、卧室里……她几乎每时每刻都在享受,被这根年轻又凶悍的大鸡巴干过了太多的次数。
原本那枚只生过孩子,从未进过成年人肉棒,总带着一点高傲紧凑感的处女妈妈肉穴已经在反复开发和操弄里学会了怎样为他张开,怎样在最敏感的时刻放松,怎样一边夹着他的肉棒一边又不过分排斥它的深入。
于是当分析员扶着那根硬得滚烫的鸡巴,抵住她身后那片湿淋淋的穴口时,龟头只在穴缝上磨了两下,普瑞赛斯的肉穴便像认出了主人的嘴一样,自己轻轻张开,把那颗粗硬发亮的龟头含了进去。
“嗯……啊……?”
普瑞赛斯还压在陶唇上接吻,喉咙里却已经漏出了一点细细的喘。
那喘声被她咬在陶嘴里,便多出一种格外淫乱的意味,像一边在和女人亲热,一边又在被男人奸淫。
分析员扶着她的腰,继续往里送。
普瑞赛斯的穴确实已经被操得很会了。
里面的肉还是软,还是滑,还是热得勾人,却不再像刚开始那样稍微被撑开一点就全身绷紧,而是像一圈一圈会呼吸的嫩肉,知道怎么顺着他的尺寸慢慢张开,再在他进去之后收回来,把整根鸡巴都裹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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