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陶和普瑞赛斯,刚好都够格。
而且是太够格了。
陶的身子软,丰满,奶大,屁股也圆,抱起来像一床晒过太阳的棉被,暖烘烘、香喷喷,能把人整个埋进去。
普瑞赛斯则白,挺,丰腴得恰到好处,大奶子沉甸甸的,腰却收得好,臀肉也饱满,贴过来的时候既有柔软也有女人成熟身体的弹性。
这样的两个女人,一前一后,或者一左一右,把分析员夹在中间。
那哪是什么受刑。
那分明是活生生的温柔地狱。
暮色像一层被揉皱的绒布压在窗外,浴室里传来的水声则像另一个世界,隔着门板哗哗作响,把卡芙卡那道妖娆的身影暂时切了出去。
床上便只剩下分析员、陶和普瑞赛斯三个人,空气里的味道却一点都没有因为少了一个女人而淡,反而更浓了。
精液、香汗、女人腿心的湿气、洗浴后的余温,还有一股说不清的、属于家庭与禁忌缠在一起的甜腻气息,全都被大床和暖黄灯光闷在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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