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了。
这三天里他试过挣扎,没用。试过哀求,没用。试过不说话、不给反应、像块木头一样任由她摆弄——也没用。
或许他现在的身体就是块木头,可他的鸡巴不是,那根东西只要被自己的亲生母亲碰、被她含、被她骑,就会硬得像铁,射得像是要把肾都交出去。
每次射完的瞬间他都会有极短暂的虚脱和清醒,在那几秒里他会在脑子里骂自己,会发誓下一次一定不要再兴奋,再被摆布了。
然后下一次普瑞赛斯再趴上来的时候,他又硬的无法自拔。
这三天里他的感受可以概括为三个词:爽,虚,绝望。
爽,是因为普瑞赛斯的身体太完美了——她的阴道紧得不像话,她的奶子大得不像话,她的腰软得不像话,她在他身上骑乘时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地踩在他的快感点上,像一台被编程成只为他服务的最淫荡的性爱机器。
他不想承认,可他的身体却可耻承认了一次又一次。
虚,是因为他射得实在太多了。
普通男人一天射个几次就已经腿软,他被她榨了整整三天,每天都要射好几次,每次都是被她用阴道、嘴唇或双手强行逼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