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说点什么来缓解这种让他头皮发麻的紧张,可嘴巴张了张,什么都没说出来。
他能做到的,只有强迫自己把肩膀往下沉一沉,尽量让背部肌肉不那么僵硬——但效果有限,他的身体本能地在抗拒这种从未有过的亲密接触,同时又有另一个更深层的本能,在让他困惑地、不由自主地去感受背后那只手的温度和力度。
毛巾从他的肩胛骨开始,缓缓往下擦。
普瑞赛斯的手法谈不上多专业,甚至带着一点不太熟练的生涩。
她握着毛巾,沿着他背脊两侧的肌肉慢慢移动,力度不重,却稳得出奇。
热毛巾贴在他皮肤上,带着舒适的温度,一点一点地把水渍和汗意擦去。
她从左肩擦到右肩,又从肩胛擦到腰窝,动作不急不缓,像是在做一件她早就想做、却始终没找到合适时机去做的事。
分析员咬着牙,低着头,盯着自己膝盖上滴落的水珠,努力让脑子保持空白。
可那太难了。
因为普瑞赛斯离他太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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